值得背诵练口才的文章《武夷撑排人》


  口才并不是一种天赋的才能,它是靠刻苦训练得来的。推荐值得背诵练口才的文章《武夷撑排人》,希望对大家有帮助。

简直难以设想,假如武夷山没有九曲溪,假如九曲溪上没有这种轻盈小巧、用六根毛竹编成的竹排…

竹排,一枚小小的针;九曲溪,一根长长的线。正是它们,把绿宝石般、红玛瑙般的三十六峰、九十九岩,织成了一轴锦绣般的长卷。

如今,我站在九曲溪上游的星村渡口。感谢不知名的建筑师,用武夷山特有的丹岩在这里堆砌了一座刻有“逍遥游”字样的假山。假山下,平置着一条和实物同样大小的竹排模型。这模型,是用洁白的花岗岩精工雕琢而成的,天生丽质,自有一种朴素的、纯净的美。可惜我来不及细加品赏,石阶下已传来了热辣辣的、粗犷的招呼声:“上排喽

,二十出头,立在竹排的尾部,手中横着一根行高。一抹曙光从背后用橘红的线条画出了他修长的轮廓,活脱脱是大王峰上一棵青青的竹子。

我们小心翼翼上了排,在横置的小木板上坐下。他把竹篙斜斜地往水里一点,身子微微一蹲,竹排便像一条鳗鱼,无声地往绿莹莹的水面滑去。一片开阔的溪水,清亮亮地把五颜六色的鹅卵石捧献在我们眼前。

排头坐着县文化馆一位擅长搜集整理民间故事的女同志。她扬起头,朝撑排人发问:“你是新来的吧,贵姓?”

厚厚的嘴唇一咧:“叫我小俞好了。”

“那位是老俞——”

“是我爸爸。

“他今天没来?”

撑排人的手轻轻一抖,竹篙的顶尖在排侧的一块石头上划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,随之,一丝阴影在他的脸上迅速地掠过。

他用我们听不懂的闽北方言轻轻地、匆匆地向文化馆的女同志说了几句。女同志急忙低下头,背过脸去,沉默了。

水面不再那么平静了。开始有了汩汩的水声。微波细浪拍击着竹排的排沿,仿佛在轻轻地倾诉着什么。

就在这低微的水声中,响起了撑排人深沉浑厚的声音。他,按照撑排工的老规矩,不紧不慢地讲起了武夷山的来历,讲起了“武夷兄弟”的故事。平缓的语调中蕴含着一种力量,一种坚实而又动人的力量:

“很久很久以前,咱们这个地方,有山没有溪,有石头没有树。下一场雨就发一次山洪,田淹了,房舍毁了,侥幸逃脱的人们只能躲在崖顶的山洞里挨饿。幸好,出了一位彭祖老人,他领着众人劈开大山,凿穿石壁,硬是要开出一条长长的九曲溪,把洪水排出去。可惜彭祖太老了,他归天去了。他只留下两个儿子,一个名叫彭武,一个名叫彭夷。”

峰回溪转,水声越来越响。微波细浪变成了奔突而下的激流和令人目眩的漩涡。撑排人不再言语。他睁大双眼,抿紧厚厚的嘴唇。微微翘起的排首,眼看就要撞上一块突兀在溪中的礁石,但竹篙轻轻一点,竹排又从石侧轻轻地闪了过去……

趁撑排人专心致志和险滩较量之时,文化馆的女同志红着眼睛,悄悄地在我耳边说:“他父亲老俞是这里的老撑排工。我那些民间故事,有一大半是老人口述的。可惜,我们再也见不到。

“当心一坐稳—喽!”撑排人一声吆喝,耳边岩影一闪,几簇凉飕飕的水花飞上了我的脸颊。我发现,那女同志的睫毛全都湿。

游客越来越多,需要增添新的竹排。前不久,老俞带人上山选伐又粗又直的毛竹,不料,下山时,拖拉机翻了……于是,小俞便替老俞来撑排了。

险滩已过,面前是一汪深潭。水声平息了。水面光滑得像一块玻璃。玻璃下的潭水绿得发黑。阳光从水面上反弹上来,软软的,似乎含着一股冷意。

似撑排人停篙在手,继续讲起了往昔的事:

“彭祖死后,彭武和彭夷两兄弟秉承父志3一日也不敢停歇。终于,九曲溪通了,洪水泄出去了,从此,这里才有了绿的树,香的茶开不败的花。为了纪念两兄弟的功绩,从此这里有了‘武夷’这个名字…

群峰,连同倒影,全都屏声静息,悄然不语.

九曲溪啊,你这源远流长的九曲溪!

你把美丽和富足毫无保留地奉献在游客的面前,而古往今来的种种艰辛和不幸,却深深地埋进了幽幽的潭底。

幽幽的深潭,永远是静默无声的。

古今中外历史上一切口若悬河、能言善辩的演讲家、雄辩家。他们无一不是靠刻苦训练而获得成功的。所以想要学习口才就必须背诵文章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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